禅与摩托车的维修艺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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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

ISBN: 9787229040369: 2015-4-5 RATING: 9/10

Pirsig’s Ro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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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lassic quality——强调理性分析、将整体分解成小部分,探究各个部分之间的关系。关注点在于细节、内部工作方法和过程。Classic quality主要涉及功能、部件、关系、细节、边界、理性;

  • Romantic quality——理解总体的形态或感觉,相对于细节更重视整体,关注周围的环境、情绪以及当下的状态。主要涉及整体、形态、环境、连接、感觉、感情。

  • 骑摩托车旅游和其他的方式完全不同。坐在汽车里,你只是被局限在一个小空间之内,因为已经习惯了,你意识不到从车窗向外看风景和看电视差不多。你只是个被动的观众,景物只能呆板地从窗外飞驰而过。骑摩托车可就不同了。它没有什么车窗玻璃在面前阻挡你的视野,你会感到自己和大自然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你就处在景致之中,而不再是观众,你能感受到那种身临其境的震撼。脚下飞驰而过的是实实在在的水泥公路,和你走过的土地没有两样。它结结实实地躺在那儿,虽然因为车速快而显得模糊,但是你可以随时停车,及时感受它的存在,让那份踏实感深深印在你的脑海中。

  • 我们夫妻俩和一些老友迷上这种乡间小路已经有好些年了。当初为了调剂一下或是为了去另一条干道而走捷径,都不免要骑上一段。每次我们都会惊讶于景色的美丽,骑回原路时便有一种轻松愉悦的感觉。我们经常这么骑,后来才明白道理其实很简单:这些乡间小路和一般的干道迥然不同,就连沿线居住的居民的生活步调和个性也不一样。他们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本地,所以可以很悠闲地和你寒暄问候、谈天说地,那感觉好极了。反而是那些早就搬到城市里的人和他们的子子孙孙迷失了,忘记了这种情怀。

  • 在劳动节和阵亡将士纪念日的周末,我们骑在路上,没有看到其他车辆的踪迹。没想到路过一条州干道的时候,竟然看到车子一辆接着一辆,一直排到很远的地方。车子里的人愁眉苦脸,在后排坐着的孩子早已不耐烦地大哭起来。我真希望能告诉他们一些事,但他们只是绷着脸,一副十分匆忙的模样,所以也只好作罢。

  • 如果你试过修理水龙头,但是情况依旧,那就表示你命中注定有个会滴水的水龙头。

  • 我很奇怪,为什么要对水龙头压抑自己的怒火?我想起摩托车的问题,再加上我头顶上方坏掉的灯泡,啊,事情明白了!问题不在于摩托车,也不在于水龙头,问题在于他们无法忍受高科技的产物,这样一来,发生的各种状况便明朗起来了,我知道是因为科技的关系。思薇雅曾经很不喜欢一个朋友,因为对方认为电脑程序设计是很有创意的东西。而他们夫妻的绘画和相片里完全没有跟科技有关的景物。当然,我想她还不至于对水龙头大发脾气。通常你很容易对深深厌恶的对象压抑自己一时的怒气。而约翰只要一碰到修理车子的问题就会沉默下来,即使他已经很明显地在为此受苦。你只要稍加注意就会明白,这些都是科技惹的祸。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要骑着摩托车到乡野去享受阳光和新鲜空气。而我总是把他们不愿意去面对的问题拉到台面上来,因此使他们二人十分尴尬。只要我们一谈到这方面的问题,谈话就会中断。

  • 但是现在我知道,她所指的“它”虽不是全部,但也主要是指科技。然而这么说也不完全对,它应该是指来自于科技的一股力量,没有明确的定义,而且缺乏人性、机械化、了无生气,是一头瞎了眼的怪兽,一股死气沉沉的力量。

  • 他们只是忠于自己的感觉,而没有刻意模仿别人。但是其他的人也是忠于自己的感觉,没有模仿别人。所以如果你以记者的角度来看此事,就会发现有一场不知来源的群众运动正在逐渐成形。他们打着反科技的旗号,高喊:“科技滚蛋,搬到别处去。”然而在人们的脑海里仍然残存着一丝理智,没有工厂就没有工作,就没有相当的生活水准。但是,人们头脑中有太多的力量胜过了理智,只要憎恨科技的情绪超过它,那么残存的一丝理智便会瓦解。有人封这种反科技的人为“披头士”或是“嬉皮”,但是人并不会因为这样一个封号就产生归属感,约翰夫妇如此,大多数人也是如此。何况做这样渺小的一分子正是他们所厌恶的。科技正是贬低他们的帮凶,所以他们厌恶科技。截至目前,还仅限于被动的排斥,尽可能地逃到郊外去,但是情况不一定非如此被动不可。

  • 佛陀或是耶稣坐在电脑和变速器的齿轮旁边修行会像坐在山顶和莲花座上一样自在。如果情形不是如此,那无异于亵渎了佛陀——也就是亵渎了你自己。

  • 我认为只有在情绪不对的时候,身体上的不适才更加明显,那时你就会把不适的原因归咎于环境。但是如果情绪很正常的话,身体上的不适就无关紧要了。

  • 骑摩托车旅游要的就是身临其境,而不是冷眼旁观,暴风雨自是不可避免的一环。

  • 我既然能在短时间之内让别人做好,就不需要自己做。

  •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这个问题不断在我脑海中出现,这就是我想要写这本书的原因。为什么他们的动作这样粗鲁呢?他们不像约翰和思薇雅一样害怕科技,他们都是专门人员,然而做起事来却像猩猩一样,没有真正地投入,似乎没有明显的原因。我试着回想那间修理店,就是让我做噩梦的那个地方,想要找出问题的真正答案。那架收音机是一条线索,一边工作一边听音乐是没有办法真正思考的,或许他们并不认为自己的工作需要任何的思考,只不过是玩弄几把扳手罢了。如果你一边工作一边听音乐或许会更愉快一些。他们动作的速度是另外一条线索,他们把东西到处丢,而且也不记得丢在哪里。如果你不反省一番,你就不知道这样做往往会浪费时间,而且成效不佳——也就是说需要花更多的钱。但是最重要的线索似乎是他们脸上的表情。然而实在很难解释,虽然他们看起来很随和、友善、轻松自在,但是却没有投入工作之中,他们就像旁观者一样,你会觉得他们只是在那儿晃来晃去,然后接过别人递给他们的扳手。他们对自己的工作没有认同感,不会说:“我是师傅。”一旦到了下午五点,八个小时一满,你知道他们会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即刻离开,然后尽可能地不去想他们的工作。在这一方面,他们与约翰和思薇雅一样,虽然想运用科技的成果,但是却不愿和它发生任何关系。或者说他们之间的确有关系,但是他们都没有投身其中,而保持冷淡疏离的态度,他们参与了这方面的工作,但是却没有真正地关心它。

  • 在这次旅行当中,我想应该注意这一点,更深入地研究,看看是否能够了解究竟是什么把人和人的工作分离开来,进而了解 20 世纪的人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并不想仓促行事,因为仓促本身就是 20 世纪最要不得的态度,当你做某件事的时候,一旦想要求快,就表示你再也不关心它,而想去做别的事。所以我想慢慢来,用我找到被剪断了的销子的态度,有了这种态度才能发现原因,这样才能仔细而且透彻地进行这件事,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 他们的存在不占用任何空间,也没有能量,因此根据科学定理,他们只存在于人的心中。

  • 当然,科学定理也不占用任何空间,也没有能量,因此也只存在于人的心中,所以完全科学的态度就是既不相信鬼,也不相信科学,这样你就安全了。然而这样一来,你就没有多少可以相信的了,但是唯有这样才是科学的态度。

  • 自然的法则是人类发明的,就像鬼的存在一样。逻辑学、数学也都是如此,所有值得赞美的事,也都是人类的发明。这个世界也是人类所想象出来的,整体来说也就是一种灵界的存在。在古代,我们所居住的这个美妙的世界就被如此视之,它由鬼神所统领,我们之所以能看到这个世界,就是因为鬼神让我们看见,他们是摩西、耶稣基督、释迦牟尼、柏拉图、卢梭、杰弗逊、林肯等等,牛顿是非常好的一位,可算其中最好的一位,所以我们的常识就是由过去成百上千的鬼神所构成的,他们企图在人的生命当中找到他们的地位。

  • 后来我们停下来的时候,思薇雅的眼睛被风吹得流泪了,她伸开双臂说道:“天啊!真美!这么空旷的一片大地。”

  • 我们又沿着这空旷的路继续骑下去,我不想拥有这些草原,或是把它们拍下来,我也不想改变它们,甚至也不想停下来,或是继续走下去。我们只是沿着空旷的路继续骑下去。

  • 在从事机械方面的工作时,常常会有这种情况出现,一旦遇到瓶颈,你只好停下来,仔细思考一番,看看是否有新的信息,然后出去逛逛,等你再回来时,原先隐而未显的原因就会浮现出来。

  • 这就是为什么那天他会因发动不了摩托车而生气,因为这侵犯了他的事实。这似乎是在他看事情的方式上凿了一个洞,他无法面对,因为这样很可能会威胁到他整个的生活方式。从某个角度来说,他和那种学科学的人一样,某些时候会对抽象艺术产生愤怒,因为抽象艺术也不适合他们的生活方式。

  • 古典的认知认为这个世界是由一些基本形式组成的,而浪漫的认知则是从它的表象来观察。如果你拿一部发动机或是机械图,或是电子仪表给浪漫的人看,他一定不感兴趣,因为他所看到的只是表象,枯燥无味,只是列出一大堆复杂的专有名词、线条和数字,没有让他觉得有趣的事。但是如果你把这些东西拿给一个偏向古典思想的人看,他会仔细地观察,然后就会着迷,因为他看到在这些线条和符号之后是丰富的基本形式。

  • 这里有一把刀子在舞动,一把非常锋利的刀子。它是知识的利器,锋利到有的时候你几乎看不到它的运作。

  • 他说:“很热是不是?”他的脸上毫无表情。约翰摇摇头说:“天啊!热死了。”在帽子的阴影里,老人脸上的表情似乎要变成一丝笑容。

  • 如果一个人老是抱怨,只会让别人更难过。他们很有活力,知道该怎样活下去。

  • 那些想要打破他的孤独的人,最后会发现他们终将面对一片空白。

  • 而要避免千分之一英寸的误差只有靠高度精密的仪器测量,那也就是古典美的所在——不是你眼睛能看见的,而是它们所代表的意义——也就是它们能够控制基本形式的能力。 h
  • 在这里要提到逻辑的两种方法,归纳法和演绎法。归纳法是从观察摩托车开始,然后得到普遍性的结论。比如说,如果摩托车在路上碰到坑洞,发动机就熄火了;然后又碰到了一次,发动机又熄了;然后再碰到一次,发动机仍然熄了;之后,行在平坦的路上,就没有熄火的情形,然后再碰到一次,发动机又熄火了。那么这个人就可以合理地推断,发动机熄火是坑洞造成的,这就是所谓的归纳法,由个别的经验归纳出普遍的原则。

  • 是什么把他们带进殿堂里的……答案不一而足……逃避平凡生活的芜杂和无可救药的厌倦;逃离自己欲望的束缚。一个脾气好的人想要逃离喧闹、令人紧张的环境,而来到寂静的高山,在这里你极目远眺,透过静谧清新的空气,愉快地描摹永恒宁静的山色。

  • 真正大大学并没有特定的地点,也没有校产;既不支付薪水,也不接受物质的报酬。真正的大学是心灵的世界,是多少世纪以来流传给我们的理性思想,它不存在于任何特定的建筑物之内。这种心灵的世界,许多世纪以来都是通过一群所谓的教授所传递的,而教授这个头衔并不属于真正大学的一部分,大学的本质在于流传下来的理性的本身。

  • 如果你对事情有完全的信心,就不太可能产生狂热的态度。就拿太阳来说吧,没有人会为了它明天会升起而兴奋不已,因为这是必然的现象。如果有人对政治或是宗教狂热,那是因为他对这些目标或是教会没有完全的信心。

  • “我想说的是,我家里有一份说明书,它为科技方面写作的水准提升开拓了一个伟大的领域。手册一开头就写:组合日制自行车需要心平气和”。

  • 钓鱼回来的人通常充满了热忱,有力量去面对几个礼拜前他已经厌恶至极的事物。因此,事实上他并没有浪费时间,只是我们以世俗的眼光认为他是如此。

  • 在修理机器这方面,如果你的自我太强,往往无法把工作做好。因为你总是会被愚弄,很容易犯错,所以修理人员自大的个性对他颇为不利。如果你认识很多技术人员,我想你会同意我的观点,他们往往相当谦虚而且安静。当然,也有例外。不过即使他们起初无法保持安静和谦逊,长久工作下来,也会变成这样的个性。同时,他们还具有高度的警戒心,专注而又懂得怀疑,不会以自我为中心。

  • 最后考验的往往是你的定力。如果你把持不住,在维修机器的时候,很可能就会把你个人的问题导入机器之中。

  • 的确就是艺术,把艺术和科学分离是完全违反自然的,两者分离太久了。你必须像考古学家一样,不断追溯到两者最初分离之处。其实组合烤肉架是雕刻艺术早已失传的一支,多少世纪以来,由于只是错误的分野,造成两者的分隔,因而如今一旦把它们连起来,就会显得有些荒谬。

  • 没有人在写作的时候还会记得那些琐碎的事,这些就好像餐桌上的繁文缛节一样,不是从真正的礼貌和人性出发,而是为了满足自己像绅士和淑女一样表现的欲望。

  • 模仿似乎是一种外界的压迫,小孩子从来不这样,似乎是后来加上的,也很可能是学校教育的结果。

  • 在真正的实验当中,你会提出各种原因,保持其他,只改变其中一项,看看它的改变会产生什么效果。

  • 如果你只是为了爬到山顶,这种目标是很肤浅的,维持山的活力是靠这些周遭的环境,而不单单只是山顶而已。

  • 我知道所谓良质的存在,但是一旦你想要去界定它,情况就会变得很混乱,因而无法做到这一点。

  • 良质是一种思想和陈述的特质,我们不能经由思考的方式去了解它,微微要给它定义是一种僵硬而正是的思考过程,良质是无法被界定的。

  • 但是你如何用理性去界定拒绝被界定的事物呢?定义就是理性的基础。有理性就有定义,他可以利用辩证法的战术和无能与否的侮辱暂时压制住别人的攻击,但是迟早他得提出一些更实在的理论,引导结晶继续进行,超越传统修辞学的范畴,而进入哲学的领域。

  • 要证明一个东西的存在,可以把它从环境中抽离出来,如果原先的环境无法正常运作,那么它就存在。

  • 一旦你把两质抽出来,你就得到朴质了。缺乏良质就是朴质的精髓。

  • 拿起你分析的刀子,把它放在两质这个字眼上,轻轻地敲它,不需要费多大的劲,整个世界就会一分为二 - 嬉皮式和严谨的,古典的和浪漫的,科技的和人性的 - 分得十分清楚。

  • “过去”只存在于我们的记忆之中,“未来”则存在于我们的计划之中,而只有“现在”才是唯一的真实。

  • 任何经由思想所意识到的总是存在于过去,因而都不真实。所以真实总是存在于你所看到的那一刹那,且在你还没有意识到之前。由于所有经由思想所认知的事物必须来自于这一段思考前的真实,所以良质是因,而果才是所有的主体以及客体。

  • 知识分子最难了解这种良质,因为他们反应过快,立刻将一切化成思考的形式。而最容易看见良质的是儿童以及未受过教育的人,还有丧失文化的人。他们很少受到文化的影响,因而接收正规的训练,没有让文化渗透他们的心灵。

  • 浪漫的良质是指此时此地的事情,而古典的良质则超越此刻,必须考虑现在与过去和未来的关系。

  • 如果我们想用我们所创造的世界去涵盖,去刺激我们创造的源头,这是不可能的。这就是为什么良质无法被界定,如果我们去界定,我们所界定的就无法涵盖整体的良质。

  • 良质是一切的源头和本质。

  • 拓荒者有一种很少被人提起的特性,就是很容易制造大量的混乱。他们只看见自己高远的目标,而完全忽略自己所制造的各种混乱。

  • 而最清醒的,最受尊敬的天文学家会告诉人类,如果有一个威力足够的望远镜,看得够远的话,我们所看见的会是自己的后脑勺。

  • 写不出来是一种最常碰到的情形,如果你想一下子说太多的东西,往往就会这样。你要做的就是,不要强迫自己立刻写出来,因为这会使你更写不出东西。你只要先把事情一样一样地区分清楚,然后每次只写一样。

  • 技术人员的好坏,就像数学家的好坏一样,取决于他在良质的基础上选择好坏的能力。

  • 不断改变的良质才是真实的。

  • 所以不应逃避被卡住的清醒,他是达到真正了解之前的心灵状态。要想了解良质,不论是在技术工作上或是其他方面,无私的接纳这种被卡住的现象是个关键。无师自通的技术人员就是因为常常被卡住,才比接受学院训练的人员更了解良质。因为他们懂得如何处理突发的情况。

  • 愈聪明愈认真的学生愈不需要分数,很可能是因为他们对学问的本身比较感兴趣。而愈懒惰愈愚笨的学生则愈需要分数,因为可以让他们知道自己是否及格了。

  • 凡是有创意的人都有那个神秘而属于个人的内在目标。

  • 如果你想要有高水准的表现,就必须具备鉴赏力以及达到目标的方法,也就是同时具有对良质的古典和浪漫的认知。

  • 如果你不认为他们是艺术家,那就误解了艺术的本质。他们有耐心和关怀,也专注于自己的工作,但是更让人感动的是,他们与手中的工作融合为一,因而产生了内心的宁静,能够独立处理自己的工作。在工作的时候,他的思想和工作都不断在改变,一直到作品呈现出它该有的形式,他的内心才会得到真正的安宁。

  • 内心的宁静会产生正确的价值观,正确的价值观就会产生正确的思想,正确的思想就会产生正确的行动,而采取了正确行动的工作,便可使别人从中看到做事人内心的宁静。

  • 如果想要改造世界,就要先从一个人的心灵、头脑和手开始改造,然后由他它们向外发展。

  • 一个人如果能够在安静当中,真正看见、听见、感受到真实的宇宙,而不是一些八股的思想,他必然会充满了进取心。

  • 通常你因为你缺乏某种信息,重新组合的顺序才会错乱。

  • 进取心的陷阱可以定位为,因无法意识到良质,从而使人丧失做事的热忱。陷阱主要由两种:第一种是因外在的环境是你放弃了良质,我称之为挫折。第二种是你内在的因素引起的,称之为忧虑。

  • 枯燥是一个陷阱,枯燥就表示你已经丧失了从新鲜角度看事情的能力。当你觉得很厌倦的时候,放下手中的工作去看场表演,打开电视机或者和朋友联络一下,暂时离开那台机器。如果你不停下来,接下来很可能就会出现大问题。所有的枯燥和问题累积到一定程度,就会突然爆发出来,于是你就真正的动弹不得了。

  • 所以你要面对的真正的机器是你自己。你的内在和外在并不是分离的,它们会亲近良质或者远离良质。

  • 服务生仍然在门里面望着我们,一副很寂寞的表情。她可能还不了解,有这样一副表情,她很快就不会再寂寞了。

  • 真正的祸首并不是科技本身,而是科技所带来的一种趋势,物化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良质总是能够消灭主客体之间的距离。

  • 亚里士多德树立了一个坏榜样,在历史上有数以百万计的无情而自满的老师,它们运用这种愚笨的分析模式,这种盲目而机械的命名,无情地把学生的创造力给抹杀了。现在进入任何一间教室,你都会听到老师不断的分析又分析和解释器件的关系,然后梳理许多的原则,研究各种方法。你听到的只不过是亚里士多德数千年前的鬼魂在说话 - 那是一种缺乏生命力,赞成二元论思想的声音。

  • 一个人只要望着地平线,内心就能得到宁静。那是一条几何的线条,完全水平,很稳定而且很明显。

  • 形式和种种的繁文缛节 - 是最优秀的学生所憎恶的,然而且被最差的学生所喜爱。月复一月,年复一年,坐在前排的学生,脸上带着笑容,轻巧地拿着笔,理应得到它们亚里士多德式的甲等;而那些具有卓越特质的人则静静地坐在后排,思索究竟自己出了什么问题,才无法喜欢这门课。

  • 当一个牧羊人杀了一匹狼,然后带着牧羊犬去看狼的尸体时,他必须小心谨慎,避免犯任何错误,因为这只牧羊犬和狼之间任然有某种血缘,这是牧羊人不该忘记的。

  • 理性教会就像所有有组织的机构一样,并非源于个人优点而是源于个人的弱点。理性教会要求的并非能力,而是无能。一个无能的人才容易受教。而一个真正有能力的人总会带给别人威胁感。

  • 往往我们对别人指责最严苛之处,就是我们最害怕自己的地方。

  • 你必须要独自经过那死荫的幽谷。

  • 他说:“我就知道”。

  • 往往连我们自己都无法了解彼此之间的关系。他就是我要出院的真正理由,因为让他独自长大是不对的,而且在梦里他总是想把们打开。

  • 我根本没有把他带到哪里,是他在带我。

  • 当然,试炼永远没有了结,人只要活着就会发生不愉快和不幸的事。但是我现在有一种以前没有过的感觉,这种感觉并不只停留在表面,而是深入内里:我们赢了。情况正在慢慢好起来。我们几乎可以这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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